能醉品亦可,藏传密宗甘露真相(转载)

  能醉品亦可,藏传密宗甘露真相(转载)
  第一节 五甘露
甘露通常用来供养“佛、菩萨”及护法神,然而密宗之甘露,种类繁多,乃至有诸“极不可思议”之甘露者;印顺法师于《以佛法研究佛法》一书中,曾作是说:
《《佛世以依教奉行、为最胜之供养,佛后亦供以灯明香华等而已。密教以崇拜者为鬼神相,其供品乃有酒肉。有所谓“五甘露”者,则尿、屎、骨髓、男精、女血也。更有“五肉”者,则狗肉、牛、羊、象及人肉也。以此等为供品而求本尊之呵护,亦可异矣。》》
如是之说,非为印老赃诬之言;于密宗之内,实有其事,并载于典籍焉:《《除上述之二十五种供品外,密宗宝瓶里一定放的东西还有五肉五甘露。五甘露说明如下:1大香–有香之大便。有功德成就的行者,其粪便是含有檀香之味道。2小香–有香之小便,有功德成就之行者,其尿是香的。3脑髓–有功德成就之西藏行者,如系天葬,死后他的脑髓都保存下来。4红菩提–空行母之卵子,不是普通女人的;或用处女初次之月经。5白菩提–有功德成就,证空性的瑜伽行者所出之悲智双运不漏之精子。五肉是象肉、马肉、人肉、猪肉和狗肉。》》
密宗以上师之粪便尿液为甘露,名为大香小香。如陈健民上师所言:《《昔在卢山,大雪数日,盈膝难行,收粪人不来亦数日,上师特具之粪桶已满,上师之侍者喇嘛相率怨言;余闻而奋勇直前,力捧其桶、踏雪而行,直至平日倾倒地带而倾之、洗之,置回原处。上师奖励有加,余则禀告上师曰:“假令上师令我尝粪,我亦不辞。”上师大粪即是大香,于我无所不乐闻者。昔在汉藏教理苑时,严定法师以札假古学之丸药见赐,立即吞服。严师问有何感觉?余答曰:“感觉一阵香气耳。”又问亦知此丸原料否?答曰:“当系香料混合于糌粑。”严师曰:“糌粑固为一般丸药通用之原料,但其中最重要之加持物,乃札假古学自身之小香。”小香者即其小便也。余才报告贡师,待作赞叹之辞,贡师乃急奖励我曰:“汝信心好,余见汝尝我小便,面无难色,可以知矣。”此等小事,在古人极为平常;在西藏、西康之今人,亦常有之。当余闭关西康炉霍县关帝庙时,亦时有人索小便者,坚拒亦不得也。》》
甘露通常于供曼达时用之:《《普通者,盆中供上廿七物,如“须弥”、四洲并日月,再加上八小洲、轮王七宝、及宝瓶、宝山、树、牛、米等。多者则供上卅七物,如前廿七物再加香、花、灯、涂、嬉、鬘、歌、舞、八供养女,及大小宝盖。……其三身曼达则多于其它派别者。五层即供法、报、化三身。法身即供全法界,超出须弥四洲远矣,其中以常寂光明为主。报身则供五智、五大、五肉、五甘露及红白胜义菩提。…。》》。此中所言甘露者,即前所述之甘露,自亦包括混合大香小香之甘露也。
五甘露别有用途:譬如以不净物供密宗之“佛菩萨”或施食时,可用五甘露作为“清净”不净物之用,是故宗喀巴作是说:《《…广者修甘露食之器,《结合经》说莲花器谓颅器;《教授穗》说盘等亦可,《红大威德经》说于台或于铜盘,《鬘论》说瓦杯盘亦可行施,故可随宜。食物:《鬘论》与《教授穗论》说:用面、豆、肉、鱼、粥、饼、酒、水、葱、蒜、牛乳等。若不具者,唯面与水亦可。陈设供物法,《结合经》云:“阏伽等供物,鱼肉诸食品,酒为左所需,能醉品亦可。右侧设水器,阏伽器陈前,此一切供物,以五甘露净。”第三句文释论作“酒能令欢喜”。若有肉与鱼肉所作食物,分陈左右。以五甘露净者,《教授穗》说或放甘露丸,或修为甘露而净。》》
然而五甘露之本身,即是极秽物,何能以之而清净余诸不净物?非是正理之言也。有智之人,自可知之。
  这几天上网时间很多,无意间在一个发现了可以免费领取茶具和一些铁观音品尝包,说实话开始有些怀疑,不过抱着试试的心态去免费领取了 铁观音和茶具,反正也不吃什么亏,没想到今天居然收到免费寄来的茶具和铁观音,呵呵蛮高兴的,D你可能会感觉难以置信,不过自己去试试就知道了,反正不花钱。地址: ,我不是做广告哦,是真的免费领取茶具,麻烦版主不要删除!
  五肉是象肉、马肉、人肉、猪肉和狗肉
  密宗是佛陀正法,成佛必经之路。修显宗的十地菩萨在后期得到诸佛灌顶,正式成佛。但是如果对上师和密宗具足完全的信心,可以接受灌顶,修习密法,既可以即身成佛,也可以往生净土。上师是佛法僧三宝的总集。很多汉地的高僧大德,如印光法师,弘一法师,虚云禅师,当代大德本焕长老、净空法师、广钦法师、妙祥法师、慧律法师、济群法师、学诚法师都承认西藏密宗是正法。
那么毁谤的密宗的人又都是什么人呢?基督教外道,附佛外道,别有用心的人,一些狂妄无知的初学者!
有些谤密的人惯会断章取义,执此非彼,混淆了义不了义法。
《宝积经·卷五十二》说:“若诸经中,有所宣说:厌背生死,欣乐涅槃,是不了义。若有宣说生死涅槃二无差别,是名了义。”《大集经·卷二十九》说:“了义经者,生死涅槃一相无二。”可见,只有宣说“生死涅槃无二”甚深见地的佛经才是了义的佛经,如《大般若经》、《金刚经》、《心经》等等。佛在《涅槃经》中明确嘱托:“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因为只有了义的经典才是真正抒佛本怀;不了义的经典只是佛陀在不同情况下对不同根性众生的方便开示。如果抓住不了义经典的只言片语,作为放之四海皆准的极则,则等同于谤佛。

又比如佛在一种经中讲了三皈依,在另一种经典中对其他根器的弟子却讲了四皈依,两者没有矛盾,是层次不同的应机施教,适合不同根器的众生,也属于不了义法。有些一知半解、门户之见高耸的人,就认定三皈依是绝对真理标尺,美滋滋地拿三皈依去否定佛说的四皈依,好把密宗一棍子打死,似乎四皈依就肯定是外道,而死执三皈依的他就是正法标兵似的。讽刺的是,无数修四皈依的人,偏偏生死自在,自由穿梭净土,现量证得佛菩萨果位。只是不知道这些打着佛法旗号破坏佛法的人,等着他们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常

有人还乐观地以为,只要不跟随谤法就没事。绝对不是那样的,什么是共业!!!
稍作分析,在那里一起发帖炒热论坛,甚至往外散布链接,吸引各路初学者前去接受谤法洗脑,最终为数不少的人都因加入谤法而堕落无间地狱,这不是助纣为虐是什么?对众生造下如此深重的罪业,自己能逃地狱果报?!
有人还天真地以为,上网的人基本都是成年人了,自有判断能力,他去跟风谤法谤僧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的介绍没关系,有智慧的人,自会辨别是非曲直,出污泥而不染。作这种不负责任论调的人,干嘛不把自己的子侄往妓院里推,让他们也来个清者自清呢?

有人还盲目地以为,在那里发帖也有几个人看、也是功德!你参与到他们的谤法共业里边去了!!!就像斧头砍人,除了要有锋利的斧刃之外,还要有斧柄,上谤法论坛或推介它的人,就是这个斧柄,没有这些人帮凶,谤法谤僧的狮虫们哪能如此顺利地荼毒这么多的众生?!
如此不断直接间接贻误众生慧命的人,不但后世堕落地狱,现世也是守护佛法和众生的护法神们的重点关照对象,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做个心理准备吧!
请针对毁谤佛法,毁谤密宗的言论勇敢批判,但是又应该慈悲劝解,详细耐心解释,不可嗔恨于对方。维护三宝,救人救己。

我也曾经毁谤密法,深刻忏悔,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不要毁谤密法。
  <佛法宗派大概>

弘一大师讲述

关于佛法之种种疑问,前已略加解释。诸君既无所疑惑,思欲着手学习,必须先了解佛法之各种宗派乃可。
原来佛法之目的,是求觉悟,本无种种差别。但欲求达到觉悟之目的地以前,必有许多途径。而在此途径上,自不妨有种种宗派之不同也。
佛法在印度古代时,小乘有各种部执,大乘虽亦分“空”、“有”二派,但未别立许多门户。吾国自东汉以后,除将印度所传来之佛法精神完全承受外,并加以融化光大,于中华民族文化之伟大悠远基础上,更开展中国佛法之许多特色。至隋唐时,便渐成就大小乘各宗分立之势。今且举十宗而略述之。

一、律宗
唐终南山道宣律师所立。依《法华》,《涅槃》经义,而释通小乘律,立圆宗戒体。正属出家人所学,亦明在家五戒、八戒义。
唐时盛,南宋后衰,今渐兴。

二、俱舍宗
依《俱舍论》而立。分别小乘名相甚精,为小乘之相宗。欲学大乘法相宗者固应先学此论,即学他宗者亦应以此为根柢,不可以其为小乘而轻忽之也。
陈、隋、唐时盛弘,后衰。

三、成实宗
依《成实论》而立。为小乘之空宗,微似大乘。
六朝时盛,后衰,唐以后殆罕有学者。

以上二宗,即依二部论典而形成,并由印度传至中土。虽号称宗,然实不过二部论典之传持授受而已。
以上二宗属小乘,以下七宗皆是大乘,律宗则介于大小之间。

四、三论宗
三论者,即《中论》、《百论》、《十二门论》,是三部论皆依《般若经》而造。姚秦时,龟兹国鸠摩罗什三藏法师来此土弘传。
唐初犹盛,以后衰。

五、法相宗
此宗所依之经论,为《解深密经》、《瑜伽师地论》等。唐玄奘法师盛弘此宗。又糅合印度十大论师所著之《唯识三十颂之解释》而编纂《成唯识论》十卷,为此宗著名之典籍。此宗最要,无论学何宗者皆应先学此以为根柢也。
唐中叶后衰微,近复兴,学者甚盛。

以上二宗,印度古代有之,即所谓“空”、“有”二派也。

六、天台宗
六朝时此土所立,以《法华经》为正依。至隋智者大师时极盛。其教义,较前二宗为玄妙。
隋、唐时盛,至今不衰。

七、华严宗
唐初此土所立,以《华严经》为依。至唐贤首国师时而盛,至清凉国师时而大备。此宗最为广博,在一切经法中称为教海。
宋以后衰,今殆罕有学者,至可惜也。

八、禅宗
梁武帝时,由印度达摩尊者传至此土。斯宗虽不立文字,直明实相之理体。而有时却假用文字上之教化方便,以弘教法。如《金刚》、《楞伽》二经,即是此宗常所依用者也。
唐、宋时甚盛,今衰。

九、密宗
唐玄宗时,由印度善无畏三藏、金刚智三藏先后传入此土。斯宗以《大日经》、《金刚顶经》、《苏悉地经》三部为正所依。
元后即衰,近年再兴,甚盛。
在大乘各宗中,此宗之教法最为高深,修持最为真切。常人未尝穷研,辄轻肆毁谤,至堪痛叹。余于十数年前,唯阅《密宗仪轨》,亦尝轻致疑议。以后阅《大日经疏》,乃知密宗教义之高深,因痛自忏悔。愿诸君不可先阅仪轨,应先习经教,则可无诸疑惑矣。

十、净土宗
始于晋慧远大师,依《无量寿经》、《观无量寿佛经》、《阿弥陀经》而立。三根普被,甚为简易,极契末法时机。
明季时,此宗大盛。至于近世,尤为兴盛,超出各宗之上。

以上略说十宗大概已竟。大半是摘取近人之说以叙述之。
就此十宗中,有小乘、大乘之别。而大乘之中,复有种种不同。吾人于此,万不可固执成见,而妄生分别。因佛法本来平等无二,无有可说,即佛法之名称亦不可得。于不可得之中而建立种种差别佛法者,乃是随顺世间众生以方便建立。因众生习染有浅深,觉悟有先后。而佛法亦依之有种种差别,以适应之。譬如世间患病者,其病症千差万别,须有多种药品以适应之,其价值亦低昂不等。不得仅尊其贵价者,而废其他廉价者。所谓药无贵贱,愈病者良。佛法亦尔,无论大小权实渐顿显密,能契机者,即是无上妙法也。故法门虽多,吾人宜各择其与自己根机相契合者而研习之,斯为善矣。

譬如共产主义,白璧无瑕——长篇教育小说连载

  譬如共产主义,白璧无瑕——长篇教育小说连载
  内容简介
该小说所写的故事,是发生在西部山区一个叫白璧中学的种种闹剧,有教改风波,有师生冲突,有逢场作秀,也有闲情雅致、兄弟情谊、乡间野趣、诗情画意等等。小说以一个实习生高景的视角“冷眼向洋看世界”,游走于师生两界,对学生、老师、管理、制度、人性做冷静的观察,揭露学生幼稚、无聊、无知、混沌而又单纯的内心世界,反思教师无奈、窘迫、自卑而又猥琐的灵魂,审视当代大学生求索、奋斗、挣扎而又堕落的人格,针砭小知识分子可怜、可悲、可悯、可笑、可叹、可鄙的行为和心理。用月亮底下最“黑暗”的眼光审视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以荒诞的情节刺世泄愤,以戏谑的文字嘲讽揶揄,以后现代笔法解构崇高和庄严,以轻松的喜剧形式表达沉重的悲剧主题,用夸张、变形、扭曲的手段使人物、情节极端化,抵达更本质的真实。看似直白粗鲁的文字如璞玉浑珠,虽不事雕琢,却质朴天然;看似偏激恣纵的观点如晴空霹雳,虽离奇罕见,却震人心襟;看似歇斯底里的抒情如乱石穿空,虽飞扬跋扈,却劲道十足。

自序
这本小说很荒诞,很荒唐怪诞。离经叛道,怒气狂飙,无中生有,莫名其妙,道学家见了肯定会撕下来擦屁股——如果他不嫌硬的话。它给我的总体感觉就像一群愤怒的黄毛小儿把抢了他们糖果的道学家给扁翻,剥光衣裤,拿着金竹梢狠命抽,“咻咻咻”,脆响连连,一面又嬉皮笑脸地“调戏”。高尚的你或许觉得这些杂毛可恶、下流,但“见蛇不打三分罪”,何况见衣冠禽兽。再者,衣服是给人穿的,禽兽怎能穿?沐猴而冠,乔装打扮,污了人的形象,不剥掉留着干啥?
同时,该小说很俗,你只能用俗的眼光去看待它,当然也不强迫你不能用雅的眼光看待它,只是我会受宠若惊,想不到我的作品还能荣登大雅。当然“俗”并不代表不好,比如“通俗”,人民群众都喜欢通俗,只是通俗过度不免庸俗,庸俗过度不免低俗。我一直认为“雅”不如“俗”有劲,譬如你骂一妇人:“你为一己私利而置他人的感受于不顾,你放逐道德,你蒙昧良心,你不顾三纲五常、三从四德,把圣人的教诲当耳边风,你不是具有中华传统美德的妇人。”估计痛苦的不是妇人而是你自己,你直接骂“母夜叉”不就行了?既简洁又形象,既让她痛苦又让你满足,何必故作高雅?当然骂人都那么高雅说明你修养极高,赶得上孔圣人,不,比孔圣还厉害,因为我曾用他的“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骂学生,招来一阵臭骂。当然你说骂人本来就很俗,强迫雅词去表现俗事好比强迫冰清玉洁的女子去卖淫,孔圣都说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什么居心?好,且不揭雅言难表现俗事的短,就说俗事,世间有什么不是俗事?修辞作赋、琴棋书画就不是俗事?那都是文人的俗事,文人都是俗人,他不俗何以为人?不为人何以为文?陶渊明有几个?一个,何况他也要吃喝拉撒,还天天醉得不省人事满地打滚跟猪一样,种点庄稼“草盛豆苗媳,还在那洋洋自得,我估计他的邻居都认为他是傻屄,但后来的傻屄都认为他高雅,因为邻居是农民,是俗人,傻屄是文人,是雅人,俗人眼里出俗人,雅人眼里出雅人,当然俗人眼里也出雅人,雅人眼里也出俗人,只是俗人眼里的俗人是雅人眼里的雅人,雅人眼里的雅人是俗人眼里的俗人,俗人眼里的雅人是雅人眼里的俗人,雅人眼里的俗人是俗人眼里的雅人。俗人做俗事,自古而然。俗文学是俗事的一种,文学离开俗会黯然失色,我对莫言的评价就是:一个创造力雄厚的庄稼汉,把笔杆像锄头般舞得呼呼生风,满纸洒满泥土,却都是孕育新生的能量。该小说中,我用一种通俗或者说庸俗的方式来审丑,把人类灵魂工程师当做审丑对象,用天底下最“黑暗”的眼光看天底下最“光辉”的职业,这是审丑时代的审美悲剧。不是我不会审美,而是审丑本身是一种审美,只是有点庸俗,反正人也是俗人,俗人大多是庸人,不想装高雅了。我写该小说的目的就是审丑,以后现代的方式解构崇高与庄严。莫言说,只写美好的事物是不负责任的表现。诚然,文艺的使命是“表现真善美,揭露假恶丑”,俗人认为,前者雅,后者俗,前者积极向上,后者消极堕落。但我想说,不追求真善美你去揭露假恶丑干嘛?你脑残呀?在此我的用语又庸俗了,我本想说“揭露假恶丑的目的是为了追求真善美”,但这样说太不爽快。或许你可以从我的审丑中获得某种审美,但没有也很正常,因为没哪个脑残的会从一滩屎中看出人性。或许你说把肮脏的事物上升到哲学的高度太脑残,嗯,是很脑残,莫言就脑残得厉害。《金瓶梅》非常重口味,但莫言的小说跟它比起来很小清新,而我的这玩意跟莫言的比起来又更加小清新,如果再继续小清新,怕要落入高雅的俗套了。
对于审丑的审美,李敖说得好:“清者读之以为圣,浊者读之以为淫。”该小说在充斥邪恶、丑陋的同时也贯穿着正能量,小说主人翁高景就是充满正义和正气的人。如果你读罢小说满脑都是对污言秽语和龌龊情节的回想,说明你这人重口味,你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只有你在意的东西才会记忆深刻,就如你身边跑过一个衣着正常的人,司空见惯,你马上就忘了,但如果这人裸奔呢?你肯定恋恋不忘。当然也可能转眼即忘,这有两种可能:一是你达到了目中无人的境界,二是你司空见惯,我等佩服。你专拣红烧麻辣吃,我没办法,只是你吃饱后别满足地摸摸肚皮,嗔道:“这厨子太卑鄙,专会做重口味1你这不是“病好打太医”吗?但如果你吃了重口味后有种负罪感,像出家人犯了戒一样,那我也请你不要太自责,这说明你的口味还是很大众化的,“有肉不吃豆腐”,人之常情。如果我只做一桌素菜出来,肯定也有很多人骂:“这厨子太没良心,油荤都没有谁吃得下去?”譬如《戛戛独造》、《人间有味是清欢》、《扁舟不系,终恋江湖》等章节,清汤寡水,想必勾不起大伙的半点食欲。为什么人们喜欢重口味?因为重口味也是一种正能量,红烧肥肉爆炒猪肝等等都富含脂肪蛋白质维生素,能提供很多能量,你看那和尚,天天吃斋,不是黄皮寡瘦营养不良吗?所以自古和尚都有犯戒的冲动,他们口中无肉、心中有肉,口中有佛、心中无佛。好了,荤菜素菜都摆在那,你的口味你懂的,我不多说了。但无论你“病好打太医”也好,“病好谢太医”也好,我都不屑一顾,因为我做菜不是为了满足谁的欲望,没人有资格聘我为厨子,我也不稀罕给谁打工,只会满足别人口味的人都没品味。你会说,厨师的价值就是满足众口味,你不这样干还有价值吗?我想问,你搞私人定制没?如果搞了我就破例给你做。我在小说中说,任何东西只要由私有变为公有就意味着品质的堕落,譬如厕所,譬如共产主义,反之亦然,当然,你别把共产主义等同于公厕,咱共产主义可是比公厕高档许多呢!不多说了,我这些议论本身就很俗,再下去怕要与高雅同流合污了。
小说题目叫“白璧无瑕”,彻头彻尾的高雅,而章节题目也似乎都有诗意,这说明小说和芸芸众生一样,冠冕堂皇!但堂皇还是被“茅厕一入臭如海”、“阶跳”、“毒瘤”和“干瞪眼”这几个俗题目给玷污了,好比鲜美的鱼汤里掉进了几颗老鼠屎。但这些老鼠屎名副其实、表里如一,和内容是同一格调的。我想把它们改造成众生相,但终究没有,因为世界上还是有那么几个人并不冠冕堂皇。
小说的主人翁叫高景,他既是学生又是老师,既不是学生又不是老师,正是这模棱两可的角色,让他游走在两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国度,无意间走进了师生灵魂的深处,冷不防触摸到了人性的温度。
小说有个女主角或者说女配角叫史珍香,我想把她烹成猪脚,但她的材质又只是配料,想把她塑造成独当一面的配料,但她似乎又有成为猪脚的潜质。终究,到底她是什么东东呢,还是什么西西,我也搞不清,或许什么东西都不是,对于不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大家可以从任何角度攻击它,或者它的作者,因为写不出什么东西的人肯定不是什么东西。
小说的结构很散,但被时间这根线穿着。它不是浑然一体的雕塑,而是一串钢珠,又如火车站排队买票的人群,虽然站做整齐的一列,但A君是泥水匠,B君是电子工,C君是搬运工,事务不同,但性质一样,都是农民工。同样我缀连的这些故事,各有不同,但都与教育相关。我曾试图让它们浑然一体,但才疏学浅没办法;如果你有办法你可以拿去改编重组,但估计也得把钢珠熔化,重新打造了。
对于小说主题,确切的到底是什么,其实我不知道,因为写小说就好比打猎,唯一确定的就是去哪块区域打,至于你能打到什么,不确定,老虎、豹子、豺狗、野鸡等等,有的会遇到你,有的不会遇到你,有的你会遇到,有的你遇不到,如果没啥东西遇到你、你也没遇到啥东西,就只能放空枪了。但我不是放空枪,我是有射击目标的,它们都活动在教育界,各有各的特征,各有各的造型,如果非要用某个共性来概括他们,我只能说,他们都是禽兽,我打的就是禽兽。
还有个文学观问题,你有你的标准,我有我的尺度,你有你的二奶,他有他的情妇,有人认为《金瓶梅》是奇书,有人认为它惨不忍睹。我写作就图个爽快,不爱扭扭捏捏,但“人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的个性你懂的,看与不看、看多看少,一切随缘。还有,我最讨厌“这小说深刻地反映了……”的说法,文学的作用就是化枯燥为生动、化滞涩为流走、化抽象为形象、化深奥为浅显,让晦涩难懂的理论变得平易近人,让深沉冷峻的思想变得轻松愉悦,所以深刻的文学不是好文学,浅薄的文学才是好文学。自认为我这本玩意勉强能入浅薄之流,当然你可以认为它很深刻。
对于书中某些看似偏激的观点,我想用小说中的人物余明哲的话来发表点看法,“思想就是刻刀,你中中正正去刻东西只能刻出浅痕,只有让刀偏斜才能深刻!只有深刻才能达到某种思想高度,就像那跷跷板,你不偏重一端如何使它跷起来?如何使它达到某种高度?这社会缺乏理性,说白了是缺乏偏激,因为理性的东西总带有偏激色彩,譬如让电脑读一段话,每个字发音都很标准,但人们总感觉不正常,为什么?因为它不懂语流音变,不懂应变、不懂圆滑!所以理性的人就像电脑,一是一二是二,不懂圆滑世故随机应变,所以才被称做死脑筋1当然,本书确多“谬悠之论,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你“择其善者而览之,其不善者而弃之”。然而“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这或许可以评价我这玩意,当然我不是要和《红楼梦》媲美,人家虽说是“满纸荒唐言”,但“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我这是“字字看来皆粪土,半年劳动很平常”。只希望你从粪土中品尝出点什么不平常,当然如果你觉得很平常我更高兴,这说明我还是很符合主流价值观的。

2014年9月10日
  尤利西斯就算了吧意识流小说啥的 大多数人都看不下去